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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灰重重喘了口气,斜眼瞥向旁边的雪山飞小鸟,嘲笑道:“烧鸡,你真狼狈,老子好久木见过你这么狼狈的样子,一定要拍下来留念啊~”
很久很久以前自然是有的,那时大家才刚刚进入游戏,闹出过许多啼笑皆非的事。后来雪山飞小鸟建帮,心灰微澜从扬州离开,大家慢慢都混成了玩家高手,这副凄惨到惨不忍睹的模样,也就鲜少会出现了。
雪山飞小鸟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以为你比我好多少?”
心灰不在意地笑:“好一点也是好撒。”
“切!”
事实上,还真不好说谁比谁狼狈。
雪山飞小鸟固然是灰头土脸衣衫褴褛满身是伤,心灰又何尝比他好呢……不照样也是全身酸软,伤口火辣辣的疼,鲜血浸透了衣服么。
不仅是他,派派,甚至连微澜也是如此。
相对于心灰难以看出血迹的黑衣,被染红的白衣看起来更加狰狞,触目惊心。
惊的是心灰的心,他觉得自个的心脏在乱蹦着,望向微澜的眼神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些许自责。
要不是他跑得太快,他们此时也该和游风其他同伴一起。
微澜抬眼:“少瞎想。”
心灰干笑两声,更紧地握住手里的长枪,死死瞪住神兽陆吾,在心里盘算着……无论如何也不要微澜再被陆吾伤到。
“恩?”
微澜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其中的疑惑心灰听得很清楚。
“咋了?”
“陆吾……”好象想到外面去。
就在身处圈套外的游风众开始朝镜妖所说的位置赶去时,陆吾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对自己不利的气息。
它腾地一下站直了高大的身躯,虎目凶神恶煞地向上翻起,那张人面带出几分不自在和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