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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山行人们就都分散了,两人找了个小路,易溪河絮絮叨叨的说需要的东西,果然这松岘山跟别处不一样,走了没多远,就听身后窸窸窣窣的,鬼知道什么魔物偷摸跟着自己呢,刚一冒头就被杀意绞个稀巴烂,还是杀意好用。
“小空子。”
“嗯?”
“有好东西,”易溪河笑嘻嘻的指着一个方向,“我感觉那里有只在沼泽生存的血虫,猫尾滴就只在沼泽生长。”
“那走啊,能恢复你实力不是?”
“血虫可危险嗷,你小心点,沾身上就钻你皮肤里了,很快就能把人吸干,就剩一张皮。”
易溪河一路说着沼泽可能遇到的危险,还没到地方呢,司徒破空就给身上附了层厚厚的杀意,顺便给易溪河也附了一层。
又走了没几步,司徒破空司徒破空就感觉身上的杀意疯狂搅动,抬头一看,杀意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应该就是易溪河说的血虫了。
“到了,”走了百来米,易溪河停下步子,伸手拦住了司徒破空,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草丛,“看到了吗?踩上去你就掉下去了,而且里面活着以祖气为食的蛇虫,掉下去爬都爬不起来,只能被活生生的吃的只剩一个骨架子。”
“那咱飞过去?”司徒破空试探着问。
“你用杀意帮我打掩护,我过去,”易溪河逐渐皱起了眉头,“感觉有人来过了,气息还没散,不会是奔着猫尾滴来的吧,”易溪河赶紧提气轻身,呼地就跃上了沼泽上空。
易溪河刚一动身,他身下的草皮就不安分的抖动起来,瞬时窜出来一条条的长蛇,张着满口獠牙的大嘴就咬向易溪河。
还没等挨上易溪河呢,就被司徒破空的杀意绞成了肉沫,易溪河所过之处,引出了成片的长虫,都被司徒破空绞杀的干干净净,留下一路粉红的肉沫。
等易溪河平安落到对面,那些长虫潜伏在沼泽之下,黑漆漆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易溪河,但也不敢动他了。
“干得好!”易溪河朝司徒破空比了个大拇指,就四下翻找,越找眉头皱的越紧,看他一直在杂草丛中翻找,司徒破空也紧张起来。
“靠!”直到杂草堆都翻遍了,易溪河愤愤的踢了脚杂草,骂骂咧咧的道:“谁他娘的全摘光了!”
“一个都没有了吗?”
“全没了!也太狠了吧!”易溪河气急败坏的跳回来,“在松岘山也没那么多沼泽啊,走,咱们去找那人!”
一边说,易溪河一边拉司徒破空的手腕就要走,司徒破空差点傻眼,这么大个山,咋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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