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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炸鸡,可是牙口不行了。”
“别说,我好像闻着味儿了。”淮书礼使劲嗅了几下,视线扫到角落里蹲着的孩童,“瞧瞧,又是那个馋鬼托生的,躲我们院里来偷吃。”
不远处的莲花缸后面,五岁多的陈佑安拿着几乎只剩骨头的鸡腿走出来,发笑的嘴角还沾着油光。
“爷爷奶奶,你们要替我保密哦~嗝~”
“小鬼头,过来。”淮书礼朝三孙子招招手,对方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一旁的桑叶拿出手帕给孩子擦擦嘴,笑着问他偷吃了几个鸡腿。
陈佑安伸出手指数了数,亮出一整个手掌。
“父亲说君子要懂得禁欲,一日只能吃一个鸡腿,可是我正在长身体啊,绝对不是嘴馋。”
“油嘴滑舌的。”淮书礼抬手敲敲孙子的脑袋,“三字经背完了吗?爷爷考考你。”
一听这话,陈佑安拔腿就跑,边跑边大喊:
“爷爷奶奶,我这就去背书。”
转眼间,人影就不见了,老两口笑着对视,说起大孙子和二孙女。
聊着聊着,桑叶打起哈欠,眼泪花花的。
“都说年纪大了觉少,我还越来越爱犯困了。”
“困了就睡会儿,我守着你。”淮书礼拍拍她的手背,顺势握住,“我也打个盹儿。”
微风徐徐中,老两口前后闭上双眼,岁岁和平安也坐在台阶上互相靠着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