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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同辉的余烬尚未散尽,青木神庭的参天古树突然震颤如泣。冷月腰间的蚀月剑纹泛起青光,凌天羽古铜色手臂上的时之道纹灼痛难忍——那些被玄冥圣血浇熄的黑渊之气,正沿着树根经络逆流而上,将翠绿枝叶染成青铜色的傀儡丝线。
"不对劲!"凌天羽混沌真瞳刺痛,看见无数修士从树冠坠落。他们青衫凌乱,裸露的胸膛爬满机械纹路,瞳孔深处跳动着母舰的幽蓝代码。冷月银河锁链绞碎三根袭来的藤蔓,破碎的叶片竟在空中组成天道轨迹:"这是...傀儡舞阵!"
话音未落,十万青木修士突然齐刷刷抬头。他们脖颈扭曲成诡异角度,手臂如提线木偶般高举,足尖点地的瞬间,整片森林化作青铜棋盘。凌天羽的哺育图腾燃起金焰,却见修士们舞姿暗合星辰运转,每一步都踏碎虚空中的因果线。
"左三震位!"冷月突然娇喝。她银发间缠绕的星砂自发凝聚成镜面,映出舞阵核心——青木神君的头冠早已破碎,露出镶嵌着母舰核心的颅骨。凌天羽虎目充血,古铜色背肌弓起如蛟龙,混沌玉简化作长戟劈向阵眼,却被三千道舞姿轨迹生生弹回。
冷月突然扯开破碎的战甲,雪白腰肢上的蚀月剑纹暴涨。她机械心脏泵出的星髓在空中绘出太初界星图,每颗星辰都与凌天羽臂上的时之道纹共鸣:"斩断丝线!那些舞姿在编织天道囚笼!"
凌天羽混沌真瞳突然看破虚妄——修士们四肢连接的并非丝线,而是流淌着往生河水的青铜锁链。他魂婴法相仰天长啸,三头六臂的金甲神将手持雷火斩断百根锁链,断裂处却涌出滔天黑水。冷月银河锁链倒卷成网,兜住坠落的修士,却见他们躯体迅速玉化,瞳孔中浮现摆渡人的蓑衣虚影。
"往生河...是摆渡人在操控!"冷月染血的唇角擦过凌天羽耳垂,星砂镜面突然映出惊人画面——往生河深处,摆渡人的木舟上缠绕着十万根青铜锁链,每根都连接着青木修士的脊椎。而舟头垂钓的老者,赫然是三百年前教导冷月剑道的慕容天!
凌天羽八块腹肌在劲气鼓荡下棱角分明,哺育图腾化作金甲覆盖全身。他徒手撕开虚空裂缝,拽出的往生河水竟凝成冷月少女时期的模样:"原来你早就被——"
"闭嘴!"冷月突然将蚀月剑刺入自己心口,泵出的星髓在空中炸开。少女虚影化作银河锁链缠绕住木舟,她破碎战甲下裸露的雪肤浮现初代剑姬的咒文:"慕容天,你以为往生河水能洗去我的记忆?"
青木修士的舞姿骤然狂暴,整片森林扭曲成青铜漩涡。凌天羽混沌玉简迸发七色霞光,每一道光束都映出他与冷月共同经历的时空碎片——在雷火炼狱中她为他挡下天雷淬丹劫,在往生河畔他将昏迷的她从黑渊触手中夺回。当最后一道光束刺穿慕容天的蓑衣时,冷月突然吻上凌天羽染血的唇,银河锁链与哺育图腾交织成双生道纹。
"就是现在!"她的机械心脏在亲吻中暴走,十万星砂银针顺着锁链逆流而上。摆渡人的木舟轰然炸裂,慕容天破碎的躯体中掉出半块混沌玉简——那上面刻着的,竟是凌天羽三百年前亲手雕刻的并蒂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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