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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剑突然发出嗡鸣,剑尖指向梨香院方向。宝玉掀开窗帘,只见月光下,宝钗立在梨香院的白墙下,手中握着一支玉笛,正是祭池金菊坠子的纹样。她身着蜜合色夹袄,领口露出的金锁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竟与祭池骸骨腕间的玄铁脚链材质相同。
“晴雯,去把琏二爷送来的密信取来。”宝玉握紧剑柄,“还有,把我的狐裘拿来,今晚恐怕要出大事。”
夜探梨香院
子时初刻,宝玉带着晴雯潜到梨香院后墙。墙角的青苔里埋着半截金菊纹瓦当,与祭池边的碎瓦一模一样。麒麟剑穗上的金线突然绷直,像琴弦般震颤,指向院中的梨树——那棵梨树上挂着十几个金菊纹灯笼,每个灯笼里都插着一炷香,香灰落在树下的石桌上,堆成小小的坟包形状。
“宝二爷,您看那石桌。”晴雯低声道。
石桌上摆着七个青瓷碟,每个碟里都盛着白色粉末,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宝玉用剑尖挑起一点,凑近鼻尖——是金菊粉,与祭池骸骨上的一模一样。更诡异的是,碟边摆着七个纸人,每个纸人都穿着不同的衣饰,分明是按金陵十二钗的模样剪的,而居中的那个纸人,穿着月白绫裙,眉心点着红点,正是黛玉的模样。
“这是‘七煞锁魂阵’。”宝玉皱眉,麒麟剑轻轻一挥,剑气扫过纸人,顿时燃起幽蓝火焰,“用金菊粉塑人,再以生辰八字镇住,分明是要取人性命。”
晴雯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指向梨树后方的厢房。窗户缝里透出烛光,影影绰绰可见两个人影——一个是宝钗,另一个竟是王熙凤。
“……老祖宗已经咽气了,那玉镜碎片在林黛玉手里。”王熙凤的声音隔着窗户飘来,“必须赶在天亮前拿到,否则金菊阵破了,咱们都得死!”
“慌什么。”宝钗的声音依旧 calm,却带着一丝狠厉,“她一个孤女,能掀起什么风浪?再说了,那验丝镜缺了双鱼佩,根本成不了气候。”
宝玉浑身一震。双鱼佩?那不正是黛玉从不离身的玉佩吗?他忽然想起今日在潇湘馆,黛玉腕间闪过的翡翠光泽,原来那竟是破局的关键。
“可贾政那边……”王熙凤似乎在踱步,裙裾扫过地面的声音里带着焦虑,“他把薛蟠抓了,要是从那蠢货嘴里问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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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宝钗轻笑一声,“薛蟠这辈子没见过真章,就算打死他,也不知道金菊盟的核心机密。倒是你,管好你屋里的旺儿,别让他把当年甄家的事抖出去。”
窗外的竹影突然晃动,晴雯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厢房里的烛火“噗”地熄灭,宝玉连忙拉着晴雯躲进假山石后。
麒麟剑的秘密
两人躲在假山缝隙里,听着厢房里传来的脚步声。宝玉握紧麒麟剑,只觉剑柄上的纹路突然发烫,竟与他掌心的血痣产生共鸣。他忽然想起父亲书房里的《古董考》曾记载:麒麟剑乃上古神器,剑身刻有辟蛊纹路,与验丝镜同出一源。
“晴雯,你看这剑穗。”宝玉轻声道,掀起剑穗末端的金线,“这些不是普通的丝绦,是用南海鲛人泪混着玄铁炼的,专门克制蛊虫。”
晴雯凑近去看,只见金线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每一根线上都刻着细小的符文,正是祭池玄武岩上的饕餮纹。她忽然想起去年端午,宝钗曾笑说这剑穗“太素”,要给换个金菊纹的,被宝玉一口回绝。
“原来二爷早就知道这剑的妙处。”晴雯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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