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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台之后,被躁动音乐刺激的肾上腺素激增的杨垒,兴奋地将胳膊往许旬脖子上一拐,“兄弟你行啊。”
许旬侧身避开了扬垒,垂着眼皮,仍旧是那副目下无尘的高冷模样。
杨垒脸子有点挂不住。
沈亭州赶忙出来打圆场,“结束以后我请客,我们出去庆祝。”
“我不去。”许旬垂眸看着沈亭州,“我是冲你才帮忙的,你要是感谢就单独请我。”
说完拎着自己的吉他就迈步离开了,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杨垒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他在拽什么?”
其他人都劝杨垒,“得了得了,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去哪儿吃饭。”
杨垒不甘心非要从沈亭州这里得到一个答案,“班长,他到底在拽什么?”
沈亭州之前也不理解,后来经过前桌的点拨,他悟了。
沈亭州安抚道:“他比我们小两岁,还是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杨垒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他是孩子?他比我还高,有这么大的孩子吗?我只比他大两岁,不是一十岁!”
沈亭州:……
在沈亭州眼里,许旬就是中一少年。
虽然嘴巴毒了一点,说话直接不给人留面子,但没有什么坏心眼。
而且从某种角度来说,许旬这种我行我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法还是蛮值得学习的。
如果全世界都是这样的人……
那估计得天天打架,但不会再有内耗,更没有虚与委蛇和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