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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还是有点头脑的:“可是……既然天命难违,只凭咱们,又如何能阻止它呢?”
“对哦,”项弦点头,“很有道理。”
赵构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哥哥,你莫不是在消遣我。”
项弦:“没有。我只是在想,不如顺其自然?”
赵构:“…………”
这话倒也没错,倏忽所谓的天命,第一答中,大宋亡国最终沦落到二十万军民在何处来着……跳海,乃是萧琨询问大辽国运而捎带着说的,没有任何解决方法,既是如此,又何必执着呢?
唯独第二问与第三问,才有扭转的希望。但项弦隐隐约约总觉得宋之危难,与天魔转世有密不可分的牵连。
赵构显得相当为难:“实不相瞒,我父兄正闹得不可开交,朝中分为两派,已有大臣妄议海上之盟。”
“赵构,”项弦认真严肃道,“我不管你们家的破事。”
“只有两年了,”项弦说,“哥哥很忙,要对付的是天魔,凡人尽凡人之事,我得警告官家,他不听是他的问题,但我不能不说。”
赵构:“好吧。”
“就算不带我进宫,”项弦又正色道,“以我本领,就见不到你爹了?”
“别!千万别乱闯!”赵构吓了一跳,只得屈服,生怕项弦做出什么半夜三更翻墙进万岁山皇宫,揪着皇帝耳朵把他从床上提起来,朝他大喊大叫的事。
外头传来打更声,已是三更。赵构心乱如麻,喝过酒,起身出外,一众伴当或站或坐,等在驱魔司外的巷内。
“去罢,等你消息。”项弦随口将皇子打发走了。
赵构回头看了眼项弦,似乎有话想说,最后上马回宫。
客人走后,阿黄才飞回,停在金鸟架上。
“阿黄,你觉得倏忽之言,几分是真,几分是假?”项弦若有所思地喝着酒,随口道。
“你心里既已认定,”阿黄答道,“便是真的了。”
项弦:“我只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项弦依旧心存侥幸,却很清楚倏忽所言非虚,他与萧琨联手,令这名被封印了数千年的妖怪脱离囚笼,得以自由,于情于理,它都没有欺骗自己的动机,何况它所提及,俱是自己所不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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