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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笔筒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最终重重落在紫檀木书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刑书垣额角青筋暴起,指着跪在地上的赵宗仁,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蠢货!就这么往他设好的套里钻!你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不成?!”
赵宗仁垂首跪着,官袍上沾着尘土,眼角一块淤青在烛光下格外刺目。他艰难地动了动肿胀的嘴唇,想要辩解什么,却最终只是将头垂得更低。
刑书垣看着他这副模样,举起的手终于缓缓放下。他不是没注意到赵宗仁进书房时一瘸一拐的姿势,以及那身明显经过打斗的官袍,想来对方也是拼劲全力,只可惜楼朝赋这厮棋高一着。怒火渐渐被一种无力感取代——即便重罚此赵宗仁,已成的败局也无法挽回。更何况,此事崔愍琰也难辞其咎,那些用作掩饰身份被丢在船上的锦衣卫令牌,正是出自他手。
总归还有崔愍琰来收尾,一夜过去,京兆尹府既然人来传信,那就是局面还可控,他这头也不用太过焦虑,左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还没塌急什么。
想到此处,刑书垣颓然坐回太师椅中。刺杀楼朝赋本就是步险棋,靖国公府根基深厚,楼朝赋本人更是军功赫赫,岂是那么容易得手的?偏偏叁皇子下了这道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命令。
如今朝堂之上,以楼朝赋为首的老牌世家子坚定支持太子,而他们这些没有根基的寒门子弟则不得不依附叁皇子。即使斗到如此焦灼的地步,圣心依旧难测,皇上始终冷眼旁观两派相争,从未出手干预。
可这一次,刑书垣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相公?”
一个温柔的声音打破了书房的凝重气氛。阮如安扶着孕肚缓缓走进来,月白色的衣裙在午间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女人先是担忧地看了眼丈夫,随即向赵宗仁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见阮如安出现,刑书垣立刻起身相迎,疾步走到女人身旁小心翼翼地扶住妻子:“太医不是嘱咐你要静养?怎么又亲自过来了?”
此刻的刑书垣哪还有之前雷厉风行的摸样,男人语气中的怒火早已被关切取代。
阮如安轻轻握住他的手,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赵宗仁:“老远就听见你在发脾气。有事好好说,动怒伤身。”她转向赵宗仁,语气温和:“赵大人不如留下用晚饭吧,厨房准备了活血化瘀的汤品,正好给你调理下伤势。”
这番体贴的安排让赵宗仁喉头一紧。
在偌大的上京城,人人都因他寒门出身而轻视他,唯有阮如安始终以礼相待。虽然明白这不过是她作为大理寺卿夫人的周到,但此刻的他还是被这份温暖深深触动。
然而想到自己失败的任务和卑微的出身,赵宗仁不禁往后缩了缩,生怕将晦气带给这个始终善待他的女子。
“嫂子……”
男人声音哽咽。
“既然夫人已经安排了,你就留下吧。”刑书垣叹了口气,语气缓和许多。他何尝不知这些寒门子弟的艰难?若非叁皇子提拔,他们这些人恐怕永无出头之日。同是天涯沦落人,又何必相互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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