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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傲霜真恨不得生啖其肉。
“奴不后悔!”
事到如今,再如何悔恨也来不及,辛雅宁反而凭空生出了一股勇气,一抬头,倔强地直视苏傲霜,“为人母父,为孩儿做打算,何错有之!只要宜宜有个好归宿,就算拼上奴这条命,也在所不惜!妻主若是怕被牵连,只管休了我,放我爷俩家去!”
啪!
苏傲霜又给了他一巴掌,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蠢夫!蠢夫!愚不可及!好,你说要给你的好男儿挣一桩好姻缘,可如今呢?做了这等丑事,不躲在家中也就罢了,还大摇大摆游湖,这是生怕旁人不知他犯下欺君之罪?!蠢夫养育的男儿,同样是蠢人一个!”
“我苏傲霜聪明一世,怎么就生出他这么个蠢货!”
辛雅宁声泪俱下,辩解道:“宜宜绝非那等不识好歹的蠢人!他那日戴了帷帽,捂得严严实实,又岂会——”
“好,那便如你所说,他那日并未叫人瞧见——可如今呢?!”还不待他说完,苏傲霜便颇不耐烦地粗暴打断,“为着一个脸也看不清的女子,便茶不思饭不想,害了相思病,连日卧床不起?”
“行事愚蠢荒诞至此,这就是养在深阁之中的高门贵男、京中典范?简直叫人笑掉大牙!”
“爹!”
苏宜宜听闻他父亲受了母亲掌掴,忙命下人搀扶着他前来。
他着一袭未饰纹样的素袍,乌发也仅用一支再简单不过的白玉簪挽起,不施脂粉,病容楚楚,行走间依旧步步生莲,身上衣袍却宽大不少,显然清减许多。
辛雅宁一见他这副病弱之姿,泪水更加忍不住,争先恐后夺眶而出,泣道:“我儿,你又来作甚?左右你娘也厌弃咱们爷俩儿了,何苦上赶着讨嫌!”
“娘,这一切都是宜宜的错,您莫要责怪爹,都是宜宜任性妄为……”苏宜宜未行至苏傲霜面前,已扑通一声跪下,梨花带雨,膝行到母亲脚边。
他一个未出阁的男儿家,如何能明白何谓欺君之罪,既已绑了苏小糖替嫁,便宽了心。然而那日遭从王府归来的母亲劈头盖脸痛骂一顿后,才蓦地惊出了一身冷汗,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