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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来,我没对他出手就算了,他竟然对我出手了?
真是反了他了。
我盯着他,他也正盯着我,我咬住他的舌,尝着他的血,终于得了唇与舌分开的空隙,我喘着气骂了句“逆徒”。
段灼闻声,看向我的神色怔然,他眸中溢出些悲伤,眼泪顷刻便要像雨般落下。
我心道,我一个活了百年清清白白的女仙,可是被他强-吻的,我就骂了一句还要把他骂哭了,那我的清白谁能还给我?
终归是我的教养太好了,此时后悔自己白活了百年,竟骂不出一句难听的话。
我还想再骂句别的,可段灼将我的声音连同我的话一起吃了进去。
他跪在床边,像虔诚的信徒,一边吻着我,一边一件件剥-开我的-衣。
他的指尖轻轻颤抖,身体也抖得像只巢穴里嗷嗷待哺的雏鸟。
我听见了空气中回荡着涟水之声,粘黏缠绵,叫我听着有些脸红。
我的身体不能动,但双手还可以,我掐上段灼的脖颈,用了些力气,他只是停顿一瞬,却并没有停下来。
我眼睁睁看着他苍白的脖颈因为我的行径开始泛红。
像是终于喘不上气,段灼松开我,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眼中有些碎光。
我失去了耐心,对他骂道:“滚。”
这话一说完,段灼眼中的泪溢了出来,奔流不息,挂在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