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之頔的目光看向她身上的砖红色连衣裙,语气变得有些戏谑:“比如,我在上周提出了要求,而你听从了我的指令,选择穿这件衣服参加今晚的活动,就可以看做其中的一种方式。”
季聆悦下意识想摇头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从早上鬼使神差地穿上这条裙子开始,她就被那种乖乖听从对方安排的羞耻感包裹了一整天,为自己用衣着取悦男人的方式感到羞耻。但那种挣扎和服从后想要知道对方会如何反应的期待感,也同样令她感到悸动和无所适从。
原来,这也是他故意的吗?如果季聆悦照做了,就意味着她适应甚至享受这种行为,或者在他眼里,这代表她是有受虐潜质的理想对象。
“抱歉,我需要确定你是否抗拒这种被命令和掌控的感觉,能否从这种模式中获得快乐和满足,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像PUA或服从性测试。”顾之頔颇为诚恳地说,“如果你对此感到不适,可以忘记这个关于衣服的约定,重新拒绝我。那不是什么一锤定音的合同或者契约,不用太在意。”
这又是狡猾男人的套路吗?他大方地承认自己的意图,季聆悦反而不知该如何应对了。她意识到自己其实从始至终都在跟着顾之頔的节奏走,误以为可以通过直白的质问扳回一城,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侍者开始上菜。他们沉默地吃了一会儿眼前的饭菜,没有再交谈。
季聆悦没什么胃口,到最后盘里的牛排也只吃了一半。顾之頔问她:“要看甜品菜单吗?”
她摇摇头。
“那继续刚才的话题,”男人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吗?”
季聆悦起了反骨,不愿再乖乖回答他的每一个提问,反问道:“你喜欢我吗?”
她甚至颇为得意地提前想好了下一步怎么应对顾之頔的回答——如果他否认,她就顺势嘲讽他和不喜欢的异性也能玩这种调教游戏,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渣男而已。如果他说喜欢她,那么季聆悦就会把他上周说自己的原话还给他,揶揄他对自己又了解多少,凭什么对只见过几次面的、不熟的人如此轻易地表白。
但她想得太简单了,顾之頔没有落入她设好的陷阱,而是选择了第三种回答:“我对你很感兴趣。”
比起喜欢与否的二选一,这自然有更多解读方式。“感兴趣”是多么宽泛而令人遐想的概念,可以是一时兴起的好感,随时都会消失;也可以只针对她的身体,不涉及任何更亲密和深入的关系。
但这至少说明他不是个为了达成目的就随口哄骗女人的男人。
季聆悦突然又觉得自己实在不必如此,她本来就是因为无法抗拒顾之頔对她的强烈吸引才会穿上这条裙子赴约,也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么此刻无论怎样故作姿态,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想好了,”她说,“我想试试你说的那种……关系。”
四季锦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四季锦-明月珰-小说旗免费提供四季锦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HE【信我=w= 又名《间歇性虐狗记》 温柔贤惠病娇年下攻VS废柴聋瞎受【信我=w= 非主流蒸汽朋克=w=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先出场的是攻! 先出场的是攻! 先出场的是攻! ……但总体来看,本文不是主攻文=w=...
《妖途(NPH)》妖途(nh)小说全文番外_说道起来妖途(nh),《妖途(nh)》第一章大欲爱大欲爱天女构穗原身是弥勒净土内一株构树枝梢上的雄蕊。每日听佛祖讲经释道又有佛光普照、梵音涤耳,久而久之便演化出形体,成了弥勒净土里一个不起眼的小丘尼。佛道高深,她悟性不足,化身后三千年依然只是丘尼未获果位。月初,她于佛祖莲花座下听经。弥勒菩萨言她天生无欲无情,是有慧根无佛缘的。寻常人求佛问道,需先有七情六欲,参悟其...
《无武江湖》全新一代武侠,开启新篇章,,...
华夏文明上下五千年,一个来自异界的天才少年姜炎,意外获得仙界四大宗门的无上传承,医者仁心、济世救人——洪荒世界、宇宙浩瀚、万法归宗、舍我其谁、唯我独尊!......
金陵凤家的小公子长生未及弱冠,一股子遗世独立的气质,却在杏榜放榜前一日,于诗会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染红了雪白的下裳,使得在场诸人俱以为小公子实乃女扮男装,莫怪乎生得貌若好女。 三年前,年十四的凤长生在懵懂中来了癸水。 娘亲生怕惹怒了父亲,加之心存侥幸,谎称男子都会来癸水,命令凤长生不许向父亲提及此事。 现如今,面对诸人目中的惊色,凤长生才知原来男子是不会来癸水的,娘亲欺骗了他,他理当是女子。 他手足无措,无地自容,平生第一次如此狼狈。 仓皇逃回家后,他居然从娘亲口中得知自己实乃阴阳同体之身。 此事不可避免地传入了父亲耳中,父亲直觉得颜面尽失,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紧接着,他贵为尚书千金的未婚妻毫不犹豫地派人来退了婚。 再接着,他因为欺君之罪被下了狱。 月上中天,一人进得牢房,问他:“你可愿委身于我?” 此人乃是战功赫赫,鬼神俱怕的“鬼面将军”商靖之,据闻其在一年前,伤了根本,不能人道。 为了保全自己与家人,他不得不答应了。 ------ 二十九年前,商靖之呱呱坠地,害得他的娘亲难产而亡。 三年前,他变本加厉,非但害死了自己所有的亲人,还害死了一城的百姓。 两年前,他一连克死了两任未过门的娘子。 一年半前,第三任未过门的娘子生怕被他克死,逃婚了。 一年前,他死里逃生,赫然发现自己不能人道了。 半日前,他正在酒楼之上独酌,无意间向下一望,一身白衣,猩红浸染,立于诸人中央惊慌失措,却佯作镇定的凤长生映入了他的双目,教他觉得可爱可怜,进而起了反应。 他当即决定要让凤长生成为自己的人。 后来,耳鬓厮磨之际,凤长生软声问他:“你为何不愿娶我?” 他答道:“我乃是天煞孤星,不可娶你。” 凤长生却轻咬着他的耳廓道:“曾有云游高僧断言我命硬,专治你这般的天煞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