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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扯开衣带的瞬间,程芳浓心口怦怦直跳,明知只是替他上药,她却做不到心平气和以待。
单薄的衣襟被他揭开,露出肌肉紧实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劲瘦腰腹。
虽亲密过数月,可程芳浓还是第一次将他的身形看得这般真切。
她匆匆垂下睫羽,拿指腹剜了少许药膏。
忽而,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她动作陡然一顿,再顾不上羞了。
重新抬眸,目光一寸寸扫过他胸膛、腰腹、臂膀,最后,她扬起小脸,撞见他眼中浮动的笑意。
程芳浓羞恼不已,将药瓶狠狠掷在他胸膛:“你又骗了我!”
这个骗子,身上根本一丝伤痕也没有!
他是不是根本没有受过伤,故意写下那封信,让她以为他身负重伤,让她为他牵肠挂肚?!
皇帝信手接住药瓶,放到妆台上,从身后环住气呼呼的佳人,下巴轻抵她颈窝:“莫非阿浓更希望为夫受伤?那朕下回狩猎,便站着让黑熊抓几下,替你出气,可好?”
这是什么疯话?
“萧晟,你着实可恶!”程芳浓侧首凶他。
皇帝趁势在她脸颊啄了一下,将人横抱起来,大步朝床畔走去。
翌日,谢慎早早驾着马车送东西来别庄。
算算日子,今日阿浓该会去医馆。
先前月份浅,她没让人叫他,总是自己前去,谢慎也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