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她的身体虽比小时好些,到底不算太硬气,在船上颠了半天之后,开始有些不舒服了,没用多少晚饭,便开始躺下休息。
果然也没有睡着。
薛嘉宜拥着被子,侧过身,靠着和兄长毗邻的木质舱壁。
她正要哄自己睡觉,小腹忽然传来一阵绞痛。
是吃坏了东西吗?
可晚上没吃什么呀。
她皱了皱眉,伸出掌心贴了贴自己,还没来得及再分辨,另一种陌生的潮涌,忽然就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受。
原本细微的、牵扯一般的绞痛,也变得剧烈了起来。
舱壁很薄,不过一层木头,她这边翻来覆去的动静,很快就叫隔壁的薛云朔听见了。
笃笃两声,他叩响了船壁,声音也透过木头,低低地传了过来。
“做噩梦了?”
薛嘉宜把唇抿得死紧,道:“没有。”
“那是哪里不舒服?”他又问。
薛嘉宜回答得吞吞吐吐:“还……还好。”
这就是不好了。
薛云朔很明白她。
他翻身起来,披了衣服,走到了她的舱房门口,不由分说地道:“叫我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