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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恩的话,像一枚无声的深水炸弹,在伊兰塞尔那片看似平静的精神海中轰然引爆,掀起了滔天巨浪。
元帅府。财政大臣。
这些词汇,每一个都代表着帝国金字塔尖的权势与地位,代表着那些他同样厌恶,却又不得不与之周旋的庞大雌虫家族。
而现在,他们都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隔壁那座被命名为“翠竹轩”的庄园。
投向了那只刚刚才给他送来一小袋浆果,眼眸清澈,笑容坦然的雄虫。
伊兰塞尔握在掌心的那两颗彩虹浆果,被他无意识地收紧的指节硌得有些变形,微凉的汁水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皮肤,黏腻而微甜。
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焦躁感,像藤蔓般从他心底最深处滋生,疯狂地向上攀爬,缠紧了他的心脏,让他第一次 感觉到了几近窒息的烦闷。
“伊兰,你听到了吗?”亚德里恩的声音里,那份惯有的从容被一丝罕见的锐利所取代。
“这不是演习,也不是什么无聊的社交游戏。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你的‘观察对象’,就是所有虫都想抢夺的最高战利品。”
“上将,”一直没敢出声的诺澜,终于按捺不住,往前挪了半步,急切地开口,“亚德里恩副会长说得对!您不能再等了!”
卡斯也跟着附和,他那张总是带着爽朗笑意的脸上,此刻满是焦急:“是啊,伊兰塞尔!”
“元帅家那只小雌虫我见过,长得确实不错,又是元帅的独子,军功虽然比不上你,但他性格好啊。他要是真跟顾瑜阁下接触上了,那……”
那后果,不言而喻。
近水楼台先得月,也得看是谁家的楼台。上将府邸固然地位超然,可也架不住对方是元帅府,是帝国军部名义上的最高统帅。
伊兰塞尔没有回应他们任何一只虫。
他只是缓缓松开了手,将那两颗已经被捏破的浆果,随意地丢在了茶几上。然后,他站起身,径直走到了客厅一侧的全息光幕前。
他的动作沉稳依旧,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看不出半分慌乱。可只有离他最近的亚德里恩,才捕捉到他抬手时,那军装袖口下微微绷紧的手腕线条。
伊兰塞尔伸出手指,在光幕上快速而精准地进行着操作。繁复的军用加密界面在他指下不断切换,发出一连串细微的电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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