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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听话地点点头。
两日后的清晨。
沈悠悠被强行解开绳子时,胳膊已经僵得抬不起来。
两个嬷嬷捧着大红嫁衣进来,料子粗糙得硌皮肤,连熨烫都省了,针脚歪歪扭扭地露在外面。
“赶紧穿上,别耽误了吉时。”嬷嬷的语气冷硬,手劲大得几乎要把嫁衣戳进她肉里。
沈悠悠强压着怒火,故意晃了晃身子,脸色惨白:“我饿了,给我弄点东西吃。”
“我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再不吃点东西,怕是撑不到拜堂——要是在秦家宾客面前晕过去,丢的可是沈家的脸。”
嬷嬷对视一眼,显然想起了刘氏“不许丢沈家脸面”的嘱咐。
其中一个只好转身去拿吃的,另一个守在旁边,眼神像盯贼似的。
沈悠悠趁这间隙,飞快地摸向床头——这里藏了一把剪子,是小兰之前趁婆子不注意,从针线篮里偷来的,此刻正被她攥在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稍安心。
“吃快点,别耍花样。”嬷嬷把一个干硬的馒头扔过来,沈悠悠接过,就着水咽下去,眼睛却在飞快打量四周——嫁衣的腰带够宽,正好能把剪子藏在里面。
混乱中,她被塞进花轿。
轿身一晃,沈悠悠攥紧了藏在腰带里的剪子,手心全是汗。
不知晃了多久,花轿终于落地。
沈悠悠被搀扶着走进秦府,耳边全是闹洞房的哄笑声,脚步声、说话声挤在一起,吵得她头都疼。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司仪的声音刚落,她就被推进了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