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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念看着食盒里一成不变的馒头米粥大咸菜,憋不住乐了:“这是真要省银子买药吃?”
第二日了,宋夫人是真不打算给她吃点儿别的?
赖妈妈见状有些笑不出来了,可不等她说话,司念念就把食盒盖子压回去了。
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里头的这些玩意儿会忍不住想吐。
司念念水葱似的指尖在盖子上来回敲打,毫无征兆地说:“我听说妈妈的女儿先天有疾?”
她昨晚出去连夜查清了赖妈妈的底细,此时提起来也非常自然:“如今病可好些了?”
赖妈妈怔愣一刹,转瞬就红了眼眶。
她命不好,刚成婚半年就死了男人,挺着大肚子好不容易将遗腹子生下来,却又是个不值钱的丫头。
苦难多磨穷苦人。
偏偏这唯一的丫头还是个生来体弱的,一年到头来全靠药吊着,十几岁的孩子了,体格却瘦弱不如孩童,快走几步都喘得厉害。
可这样的烦心事儿,不该说来污主子的耳朵。
赖妈妈忍着悲意挤出个笑:“是身子弱了些,可踉跄着也养大了,算是奴婢母女的福分。”
司念念闻声默了一瞬,递给赖妈妈一个黑色的木牌子说:“我在槐荫堂有个故人,拿着这个去找一个姓许的人。”
槐荫堂?
哪怕赖妈妈只是个干粗活的下人,她也曾听过槐荫堂的鼎鼎大名,那可是玉京最贵也是医术最好的医馆!
医术高明到神鬼莫测,据传一诊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