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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北落野（第2页）
苏明走到鉴心身边，看着地上哀嚎的流放者，语气平静地对鉴心说：“鉴心道长，心怀善念是好事。但也要明白，世间并非所有人都值得你以善相待。你的善，有时需带些锋芒，至少要先保护好自己。洞察人心，有时比对付残象更难。”
鉴心若有所思，揖首道：“谢苏少侠指点。师父亦常教导‘慈悲需有智慧相伴’。小道今日受教了。”
之后，他们修复了侦察塔，并顺利抵达了伏波营地。
营地内一片繁忙景象。军需官休兰忙得脚不沾地，在看到秧秧的踏白凭证后，立刻请求他们帮忙接应伤员。
苏明二话不说，带头协助。他动作麻利，心思缜密，安抚伤员、搬运物资、与医护人员沟通，做得井井有条，仿佛天生就适合这种高效运转的环境。他的存在极大地缓解了营地人手的压力，连疲惫的医护人员都向他投来感激的目光。
鉴心看着苏明忙碌而沉稳的背影，再看看周围紧张有序的场面，低声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正在发生的战争是这样的……我竟然从来都不知道，局势如此严峻。”
秧秧轻声回应：“其实大部分人都是接触不到这些景象的，所以不知道才是常态。军队想让人们能够无忧无虑地生活。”
在营地上层，他们找到了军需官，并帮助鉴心找到了她要寻的少年致远。致远一心想要参军，认为训练和区分共鸣者与普通人不公。
鉴心无法说服他，便提出按师门规矩，通过切磋来明理。
众人来到营地一角空地上。鉴心与致远相对而立。致远虽然体格健壮，但并未系统学习过战斗技巧，全凭一腔血气。
鉴心身法轻盈，步伐流转间便轻松化解了致远的攻势。
她并未急于取胜，而是在交手中不断引导：“致远兄弟，你看，即便没有共鸣力，技巧与训练亦能四两拨千斤。” “
战场非凭血气之勇，协作与纪律方能保全自身，克敌制胜。”
几个回合下来，致远已气喘吁吁，却连鉴心的衣角都碰不到。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不足，颓然停下。
苏明在一旁观看，微微点头。在鉴心结束后，他走上前对致远说：“小道长演示得很好。力量需要引导，愤怒和冲动只会让它失控。无论是共鸣力还是体力，皆是如此。夜归军的训练，就是为了让每一份力量都能用在最需要的地方，减少不必要的牺牲。你想贡献力量，这很好，但首先得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力量，而不是炮灰。”
致远看着苏明，又看看鉴心，终于低下了头：“我……我明白了。谢谢道长，谢谢这位大哥指点。”
处理完鉴心的事情后，秧秧和漂泊者讨论起莽吉柿和树叶的线索。
漂泊者忽然感到一阵心悸，眼前闪过幻觉——残象的视角、激烈的战场、一位挥舞青龙长枪的青衣将军、还有一位若隐若现的红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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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出现幻觉了。”漂泊者脸色微白，“我似乎与残象共感了……”
秧秧大吃一惊：“你看见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