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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两银子。”楼予深朝她伸手。
中午在酒馆的时候,她就听见这群富家小姐在二楼包厢抱怨修炼。当时多坐了会儿,听完她们下午的安排,踩着时辰过来赚钱。
骆欢年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根,边掏钱边说:“晚辈几个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前辈本事,刚才多有冒犯,前辈别和我们计较。”
她掏钱爽快,楼予深当然不计较,顺口提醒她一句:“不管你惯用右手还是左手,全身经脉相通,修炼时别遗漏。”
骆欢年登时眼前一亮,左手连忙又从腰间摸出最后一两整银。
“身上就剩这点,前辈别嫌弃。”
其实,就算她把那些铜板掏出来,楼予深都照收不误。
“小事,姑娘爽快。以后要是碰上,有问题再来找我。”
“那敢情好!”
骆欢年等得就是这句!
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都是小事,能用银子拉拢厉害人物都是大赚。
骆欢年身后那群小妹一见这情形,另外两个修炼上有些问题的连忙凑钱,也顾不得先让楼予深看,抢着把十两银子塞过去。
“前辈留步,请前辈一道给我们瞧瞧吧?”
银子都塞手里了,楼予深还能给她们退回去不成?
……
就这样为钱奔波一天。
傍晚时分,楼予深吃饱喝足走出食肆。
先随便找一家成衣铺子买下三套男子衣裳,再去药铺买完裹帘和金疮药以及煎服的药,最后抄小路回到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