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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叫救护车。”
齐远民挂断了电话, 收回视线, 伸手启动了车子。
车辆向前,碾过路上落着的灌木果实,又掠过了随便在路边找了家店,坐在店外支着的雨棚底下点单的季成蹊。
齐远民目光瞥过去。
那个小男生将花放到一边,正在烫他们两人的餐具。
季成蹊刚点完菜,侧过头与他说话,脸上是从未在齐远民面前露出的轻松和快乐,连一盘拍黄瓜,也像是在品尝极品美味一样。
像极了当年的季梦青。
他煮了一坨难吃的面,季梦青却将那一碗面疙瘩吃得干干净净。
齐远民目光回撤。
车辆毫不停歇地行驶而过。
有些人生来就拥有别人穷尽一生无法拥有的东西。
他齐远民不是,季梦青却拥有。
有富裕安稳的家境,有爱她的父母,有包容她的兄长,有任性的权利,有自己的梦想。
然后还不知足的渴求爱情。
贪婪。
令人厌恶嫉妒。
齐远民拐上道路尽头的高架,目光看向路标上的妇幼保健医院,微微一顿,方向盘一打,向着指示的方向直奔而去。
季成蹊偏头看向马路,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