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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担心祁放无所适从,所以才一直缀在她身后。
祁放却问:“恒哥他经常头疼吗?”
“偶尔会,喝了酒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儿不舒服。”陈姨把周越恒该吃的药备好,拍了拍祁放的肩膀离开,祁放站在小橱柜前盯着周越恒的常备药箱看了好一会儿,骤然走进了浴室。
倒了杯温水看着周越恒把药吃了,陈姨还想再啰嗦什么,周越恒率先开口,说:“陈姨,你先去睡吧。”
陈姨嘴唇动动,见周越恒遥遥看着落地窗外,清楚现下是真不需要自己照顾了,陈姨便点点头。
可就在脚步声远去后不久,又有脚步走来,周越恒闭眼靠着椅背,按着胀痛的太阳穴,姿态懒散问:“陈姨又想唠叨什么?”
他的问话却没有得到应答,脚步一直走到身后,周越恒睁开眼的一瞬,身后的人才开口,说:“恒哥,是我。”
“不打算睡觉?”周越恒问。
“哥,我学过按摩,你想试试吗?”祁放谨慎开口。
周越恒复而闭上眼,正要拒绝,喷薄的热气却已经到了脸颊边,祁放像极了上门推销的销售新手,极力展示自己的产品,发烫的毛巾叠成小方轻柔地按在周越恒脸侧,祁放动作小心,热水浸泡过的布料散发出舒适的温度,周越恒并不抗拒,微微仰起头,配合祁放的动作。
祁放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隔着毛巾慢慢按揉周越恒发胀的神经,身后房门轻微开合,声音并没有引起周越恒的注意,反倒是祁放回头看了眼,正巧与陈姨的眸光远远对上。
她回了房间又放心不下,原本打算出来看看,结果正好撞上这一幕,她微微愕然,看清两人的亲密后又舒了口气,冲祁放笑了笑,陈姨退回房间轻轻阖上房门。
俗话说得好,好的不灵坏的灵。陈姨一语中的,周越恒晚间真就头疼起来,他精神不济,嘴唇发白,祁放帮他按摩也只能缓解。
祁放想叫医生,却被周越恒制止,他已经服过药,陈年老毛病,叫不叫医生都是一样。
他也没有唤醒陈姨,让祁放推着他上楼,坐上电梯,祁放第一次陪同周越恒到达三楼。
三楼是一个开阔的大平层,是完完全全独属于周越恒的私人领地,为了方便出入,偌大的空间隔断极少,没有房门隔档,但又做了良好的分区,将周越恒扶上床,周越恒想唤祁放离开,他不太喜欢私人领地被入侵的感觉,可还没等他说出口,祁放就自觉走了,只是没一会儿的功夫又折返回来,带回一杯温水和再次打湿的毛巾。
“哥,要喝点水吗?”祁放将水杯递给周越恒,周越恒接过却没喝,而是放在了床头柜上。
“去睡吧。”周越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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