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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跑了几个时辰,天色渐暗,日落西山,两人跑不动了,又累又饿,挽起裤腿,在河里“摸”了几条鲫鱼和白鲢,拿到河床上,生火,烤着吃。
铁良眨眨鼓鼓蛙眼:“三爷,今后咱去哪儿讨生活啊?”
陈三爷想了想,叹道:“不如你跟我做回老本行吧?”
“玩杂技啊?”
陈三爷点点头:“以前我讨厌这门手艺,现在看来,沿街卖艺总比刀尖上混日子强,辛苦挣钱,睡觉也踏实,平安是福!”
铁良点点头:“既然想玩杂技,为什么不回‘大流杂技团’?”
陈三爷沉思片刻:“我还能回去吗?当年我不辞而别,伤透了师姐的心!”
铁良嘎嘎一笑:“没事,女人心都软,您只要回去,她必然接纳您!”
陈三爷望着铁良的蛤蟆眼,噗地笑了:“眼睛挺凸出,脑仁太小!”
铁良很懵懂:“咋了,三爷?”
陈三爷抬手扇了他的脑瓜一下:“你忘了咱们的身份了?招摇撞骗!侯督办很快会发现我是个冒牌货!将这祸水引到‘大流杂技团’?”
铁良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差点忘了这个茬儿!”
深夜,两人在河床上幕天席地睡去。
铁良很快进入梦乡,鼾声大作。
陈三爷却久久不能入睡,他想起了跟随师父走南闯北的日子,想起了师姐甜甜的笑。
突然,河堤上一阵脚步声传来,几条身影徐徐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