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心道可不是么,这两年劳心劳力,到今天分文没有。离京时小魏借我500块。
买票剩下的200多,也赔给别人洗衣服了。唯一值点钱的猪玉握也丢了。
唉,签文上写的身似燕儿,我这还不如燕儿,燕儿还有自己的窝。我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就是匹牛马。
现在是牛马,要买不起房子就娶不起媳妇,以后说不定牛马都当不成,成骡子了。
和尘老僧看我面色不渝,开解道:“弈施主,时人时命时运,人可变命可改运可增。施主可明白?”
我看着他那苍老的面容,一双眼睛却深邃的发亮。
孙福生问了:“主持,也送我一签呗。”
和尘主持收起签筒重新摆在离功德箱最近的地方,后脑勺冲着孙福生说:“受人供奉,替人解签,阿弥陀佛。”
····
我和知瑜小和尚不理会跟在屁股后面的孙福生,勾肩搭背的回到他的禅房。
孙福生进门一屁股坐在官帽椅上。
“唉,知瑜,你说你师父啥意思。你给我解释解释。”
他一边吃包子一边冲我们抱怨道:“解释什么,你听不懂汉语吗?旁边就是大学,欢迎深造。还让我解释,顺哥,道爷你们俩也是够够的,几年不见还是一来就弹我脑瓜崩。”
孙福生坐起身来冲他笑道:“好吃不?”
知瑜啊了一声,迷茫道:“好吃啊,香菇鲜美,油菜清脆。怎么了?”
“你啊你,真是长大了。小时候棒棒糖都能堵住你的嘴,现在包子都不能,吃你的吧。”
知瑜冲孙福生翻了个白眼,一口吞了一个包子。
我想套他的话,看这寺里有什么值钱宝贝。